,答道:“并非如主公所言,葭萌关之外,乃是汉中,张鲁虽近年新得了马超,但一个马超又怎能使得汉中有甚作为?张鲁若是不知我等已然占了益州,心中尚且可能有所图谋,但其一旦探知我等得了益州并在葭萌关驻扎重兵,其定然不会轻举妄动。”
说到此处,法正微微停了片刻,见刘封与徐庶皆是面带沉思之色,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而后又言道:“至于那涪水关,则是为防备诸葛亮率大军前来,然诸葛亮若非蠢笨之人,便决计不会在得知刘璋归降后依旧前来奔袭涪水关,那诸葛亮前次已然得了曹操数郡之地,关羽,张飞两人皆是抽不得身,其身侧仅有赵云可用,若出兵涪水关,赵云必会前往,那般襄阳城中便会空虚,而我南郡与襄阳近在咫尺,诸葛亮出兵一旦被士元先生得了消息,士元先生又怎能放过如此与我等两面夹击之良机?故而诸葛亮定然不敢出兵涪水关!”
法正这般分析,却是刘封之前未曾细想之事,他只道诸葛亮极有可能会趁此良机出兵,却未细想诸葛亮是否当真会出兵前来,法正这一言,刘封心中确是觉得有理。
“张鲁不出葭萌关,诸葛亮不来涪水关,我军又何谈以战养战?”刘封心中虽是觉得有理,但却依旧是面色冷峻的问道。
“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