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有六七万之多,这些军士若单只镇守关隘,正想来便是颇有些大材小用。”
“那依孝直之见,如何能使其不至大材小用?”徐庶见法正提起了那些能征善战的精兵,心中微微一动,对于法正心中所想有了些猜测,于是急忙出言问道。
“那些不善战事之兵,确是应在校场之中勤加操练,不然一旦到了战场之上,士气全无之下,并不能派上些许用处,但已然经过数年苦练之兵,若要想使得其继续提高,那便是要以战养战方能达到……”
“以战养战确是良策,但战从何来?”听到此时,刘封目光炯炯看向法正,轻声问出此言。
“依主公之见,我等在益州所为,各方势力,会有何动作?”法正此时终于是进入了状态,见刘封对其所言颇有些兴趣,当下竟是反问道。
“这数日之间,想来刘璋降了我等之消息已然传到了各个州郡,但难保不会有人想趁我等立足未稳之时对益州有所图谋,然我等只要在葭萌关与涪水关两处多加守卫,多加巡视,不出数日,各方动向我等都可掌控,孝直所言之以战养战,莫非便是一旦有敌军来犯之时我等倾力与其相争?”
法正闻言,只是微笑摇头,眼见刘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才恍然大悟,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