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服你?”显然,刘循并不想如此便对刘封俯首称臣。
对于刘循,刘封虽心中虽想将其一刀斩了便罢,但一旦斩了刘循,刘璋痛失爱子之下,便未必再对刘封俯首称臣,于是刘封只得是长叹一声,言道:“既然公子不能心服,给公子一个机会,也是未尝不可,只是……不知公子可有胆量。”
“你有何见教只管说来,我又怎能惧你?”刘循此时已然是几乎咬碎了钢牙,恨不得上前一刀便斩了刘封,但又顾及刘璋性命,面上已然是青筋暴露。
“吾观公子乃是武将出身,二位将军亦是益州栋梁,不如便由汝等三人齐上,若是封不能敌之,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三位不能胜了封,便需在封账下听命,若再如此,定斩不饶……”
刘循身后的张任一听刘封之言,登时便想起了当日其三人共战刘封之场景,心中立即是叫苦不堪,但哪知刘循并未与二人商议,而是想也未想,直接便开口道:“还望子威将军稍后莫要心生悔意才好!”而后,便一把抽出佩刀,怒目圆睁看向刘封。
“二位将军莫非是赞同了季玉将军之言,直接便降了我等?不然为何还不亮出兵器?”刘封眼见张任与吴懿此时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当下笑言道。
二人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