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之地交与子威将军之手,总好过被曹操这等窃国之贼夺了去,尔等定不可造次!”
刘璋终于在又权衡了一番后,对三人说出了这番三人最为不愿听到之言,三人听闻这番言论自刘璋口中直接说出后,面上皆是一副惊讶之情,惊讶过后,则是满面的羞愧。刘璋为君,三人为子为臣,若是刘璋不降,三人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将益州拱手交与刘封,但自刘璋口中说出降字,三人心中纵有万丈豪情,也只得是生生憋了回去,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父亲何出此言?莫不是刘封逼迫于你?只要父亲一声令下,我与两位将军便将刘封斩杀于此,拼死将父亲救回!”
刘循显然一时间并不能接受刘璋如此便降了刘封之事,当下也不顾其他,生生上前数步,眼含热泪厉声问道。
正当刘璋面对其亲子,颇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之时,刘封却是幽然一笑,对刘循言道:“久闻刘循公子武艺非常,在益州已然是领兵多年,怎能不知季玉将军此言乃是为救汝等性命?若公子不听劝告,一意孤行,不但公子等人性命堪忧,还会连累季玉将军受苦。”
“你何德何能,便要占据我益州天府之国,父亲虽被你强行控制,我益州十数万大军,数十将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