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池映寒也没想好该怎么同她们说的,但他又一想,启程要趁早,这样拖拉下去也不是办法。
池映寒遂直言道:“相宜,有件事儿我得告诉你一声。”
“什么事儿?”
“我打算今天缓缓身子,缓好了就去给太子写信,禀明我要直接投奔他了。”
顾相宜:“!!!”
昨夜她在分析内情时便有种不祥的预感,结果今日池映寒此言一出,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当头一棒。
顾相宜忙问:“你要去投奔李元风?”
“昂!”
“你投奔他做什么?!”
顾相宜当即被他的话吓到了,但池映寒却是一本正经的道:“谏院虽然没了,但我终究是他的下属,他还是认我的,我现在去找他,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顾相宜本是不想同他动怒的,但现在看来,他简直是把脑子烧坏了,“你还嫌自己被他坑得不够惨吗?原本我们说好了不站队的,后来你说因为整个谏院都是太子的,你身不由主才归属太子,现在谏院没了,你告诉我——你要主动投奔他?你疯了吧?!”
顾相宜简直不敢相信,池映寒昨夜大病一场,今儿一早醒来就说这种疯话。
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