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怀疑他是不是被刑部大牢里的邪祟之气给冲了!
但池映寒态度却十分坚决。
“相宜,朝堂上的事儿,你不明白……”
“打住!”顾相宜不想听他这茬,“我告诉你,原封不动的话,前两天安瑾瑜刚同我说过一遍。我真的怀疑这朝堂上是不是有什么邪祟,把你们的脑子都给冲了。还是说,有人教过你们,若是妇人问起朝政之事,你们便用此话搪塞对方?”
“相宜,我没有搪塞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池映寒本想全盘托出,但话到嘴边,他又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斟酌一番要不要告诉她。
池映寒着实想了一会儿,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同顾相宜阐明此事,毕竟这里面的很多逻辑都牵扯到朝堂机密,他没法同她讲清楚事情的原委。
“又不说话了是吧?”
顾相宜已经习惯了。
气也气过了,闹也闹过了,现在顾相宜瞧他这副模样,心态平和得厉害。
顾相宜遂道:“你不说,我说!你知道你此次大难不死,纯是捡了条命吗?现在连身体都还没养好,就又要作死?”
“我没有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