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老板常坐的那张椅子上,舒适的靠上面,衣服已经穿好,懒懒散散的像是要就地睡上觉。见鸽面色凝重的走进来,随即又挂上淡淡然的表情,心里好笑,捂嘴打个哈欠。
撑下巴,感知切,背上若有若无的热度让无法忽视,但是面前的少女出现,却又让的注意力全部灌注身上,简直神奇。
“你怎么?”王律靠椅子上问。
鸽不知道怎么说,来王律定是相当喜欢严书鹿的,不然也不会为挡下货架,那种保护的姿态是鸽不曾见过的。
目光充满怜悯,觉得王律八成是没戏。
找个板凳,坐前面,打算语重心长的好好和谈论番。
“王律,我还不知道你喜欢校花什么。”
王律抬抬眉,好笑的回复:“怎么,突然问这个。”
鸽撑下巴:“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好端端的你就喜欢上校花,明明前段时间还不喜欢来。”
王律唔声:“不知道。”
大概就是见色起意,没什么别的原因。
鸽沉思,不知道要不要告诉。
仔细想,王律的感情史早早的夭折也很正常。
从开始和校花接触便不像是个追求的姿态。
这样想鸽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