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将东西归置好,走到严书鹿旁边小声问:“他们这在干嘛?”
严书鹿摇摇头,手捂手肘,鸽见轻声问:“受伤?”
严书鹿没说话,只揉揉手肘,大概倒下瞬间伤到。
夏长听见女生们说话,收回视线,沉默地走向里间,似乎不打算说什么。
鸽夏长进去,又走人就开始龇牙咧嘴王律,实在搞不明白他刚刚究竟在干嘛?
拍拍王律身上灰,问:“你没怎么样啊!”
王律龇牙咧嘴摸后背,像很痛模样:“点,我背痛。”
鸽捶下王律胸:“你够勇气嘛!”
王律被捶吐出口气,差点没岔倒,他扭胳膊对鸽小声说:“嘿,难不成让人家小姑娘压在下面。”
鸽又捶下他。
还小姑娘呢!
你没想过你这在搞姐弟恋啊!
两句话功夫,夏长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两瓶云南白药,递瓶给鸽:“帮擦擦吧!”
然后走向王律,示意帮他喷点药。
至于他说那个谁,也不用考虑。
鸽走到严书鹿身边,示意把手拿开。
严书鹿捂紧自己手,躲开鸽动作,冷声说:“你帮王律吧!”
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