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里外三排全是树将自己包围住。难道又要返回原路吗?杨佑荫想到这里急转身子查寻去路。他背过身时,树干上依次生出一只只血红的狼眼,眼睛凶恶地盯住杨佑荫的背影,他身子转动那些“狼眼”的眼珠子也跟着转动。杨佑荫始终未察觉出危险,他正凝神之际,树干上倾盆而倒滑下腥红的血液将树干全部染成了血树,血滴落地上汇聚成河流,如万马奔腾卷积着红色的浪花,浪花绕着灌木丛转了一圈朝杨佑荫袭来。地面铺满一道道印有“天罡”字样的黄符,血水经过,淹没黄符、被浸泡的咒符化作一道红光,从地面扩张。杨佑荫的身子变得如铅石般沉重,他觉出不妙,悲哀地感叹这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他正哀叹之际天霎时暗了下来,将白光吞进了暗夜中,树间飞出透明的阴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披头散发盖住了两颊,他们穿着白衣急速地向杨佑荫飘来,他躲闪不及,几个幽灵从他身体穿过,它们飘向远方。那些老树张开满是獠牙的血口,从土壤里蹦出,它们合抱成一棵大树竟变成了四处游曳的黑蛇,蛇飞腾空中飞起一片砂石,蛇紧咬住天空扯拽出一条黑洞,黑洞处生了一只眼珠乱动的人眼,那眼睛贪婪地盯住地面上的年轻人吼道:“是……生人的味道……不……你的身上……散发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