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瓷便是碗上雕镂几排玲珑眼,光照去桌台之上倒映出几团光斑。
老虎精乃是山中野虎用此雅致的物件倒是稀奇,其实这些碗从进贡给皇帝的贡品,正巧经过此山被这是丁衡君掠夺了去,献给了自己的父亲。
“大人请!粗茶淡饭,不成敬意。”黄衣道长和日间在草丛里是截然两个态度,大抵是愉快起来是一个态度,不高兴时又是一个态度吧。
“多谢款待!”杨佑荫早已饿极,捧起饭碗便吃。
老者也未动筷依旧全神贯注地打量着杨佑荫,杨佑荫只顾吃饭也未注意到他。
从琉璃树上切割的肉入到口中咀嚼既像猪肉又像羊肉,不知是什么味儿,但却异常鲜美,杨佑荫又不觉得多吃了几口,更觉得眼前怪异。
“大人怎么身处此地?”老者明知故问道。
“我途经山岭遭到一帮打劫的女山贼,危险才过没料到草丛里窜出一只老虎惊了马匹,被摔于山下。”杨佑荫客气地回答。
“想必是大人厚德,才有老天保佑。”老虎精这些年里偶尔去一下人间,也学会了人间的话术。
杨佑荫见老者面容慈祥不像是个恶人,便又问道:“道长,从这里到山外还要多远的路?我的老仆还在等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