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问题丢给了她。
馨玥察觉到一点异样,这次终于有机会把话讲完:“知道,自然是知道的。”
“那嫂子又知不知道师兄为何受伤、伤了多久?”
“不知道,我问过,他并不愿意多说,我不勉强。”馨玥感知到眼前的年轻人情绪激动起来,只能拢着眉毛,满心疑问。
“师兄还真是……”程雨潇看着似笑似气,语气也不复起初的平静:“也是……他肯定不愿意你接触到那个疯女人一分一毫……”
馨玥不好开口,她大抵猜到了程雨潇在说谁,只能沉默着绞手指。
“是因为演出前,那个疯女人跟师兄又起了冲突,师兄在台上心神不定,顾及这一点,道具组把云里翻的桌子从三张改成了两张,最后却还是出事了……”
“为这事,师兄的专场演出没了,前前后后休整了三年,因为这三年里错失良机,一团的那个笑面狐狸抢了他十成十的风头!”
“这三年里,他刚能下地走路便离了婚,之后的手术都是一个人去做的……那三年,我师兄他很不容易。”
“嫂子,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原本师兄是不愿意我们说出来的,”见馨玥迟迟不肯说话,程雨潇只好接着往下讲:“但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