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云天,小声道:“我还没洗澡呢,一身汗,你也不嫌……”
“香的,不嫌弃。”云天乖觉地接过话。
几番逃脱无果,馨玥职业病一上来就开始反思今天的事情:“你看我们今天的问题其实在于我都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些演员的名字是不是,我觉得你应该跟我说说你们剧院到底有哪些演员,叫什么,跟你什么关系,这样我下次就不会弄错了呀。”
云天动了几下,但是并不想搭理这个话题。
“比如一团当家的青衣是哪个呀,我听说方慧姐姐有时也会去一团演,可她明明是二团的人呐?”
“唉……”云天叹口气,换了个姿势,枕到她腿上:“那是我一个姐姐辈的前辈,她是台柱子,轻易不出演,方慧是从二团抽过去偶尔帮忙撑场子的。”媳妇太好学了也是个问题。
馨玥又缠着他问了好些人,最后还虎着胆子问:“那你前妻叫什么呀,下回总不能见面了还不认识……”
云天原本都要睡过去了,朦朦胧胧听到这句,瞌睡一下便清醒了,他讷讷:“她不是京剧院里的人,你放心……”
“咦?”小姑娘纳罕,一面遮掩自己的偷笑,“可是全市不是只有一个京剧院吗?她唱京剧不在你们京剧院,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