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年前啊,陈绯微微扬眉。
肖策说完之后,看见陈绯的表情,以为她是不信。他起身要找单据,被陈绯叫住了。
“别找了,我那卡早不用了,没绑网银,也懒得注销,不知道丢哪去了。”陈绯说,“没见到钱,有单子我也不认。”
她说话的逻辑听了真让人恼火,肖策说:“去挂失,再取出来就行。”
陈绯振振有词,“异地不能补办银行卡,要回开户地挂失。我一来一回,车费住宿费,耽误的工时费,算谁的。”
肖策压着火,说:“算我的。”
陈绯又说:“我不喜欢一个人回去,要找个同伴,他一来一回,车费住宿费,耽误的工时费,算谁的。”
“陈绯!”肖策再好的脾气,也被她耗干净了,大晚上的,他还晓得压着声音,“你别太过分了。”
看见肖策终于被激怒,陈绯反倒轻松起来。她站起身,走到肖策面前——他坐着,却只比陈绯矮一点点。陈绯微微欠身,伸出食指,点着他的左胸,咬字清晰,缓声道:“你横什么?肖工,搞搞清楚啊,是你的把柄,在我手上。”
肖工两个字,存着满满的讥讽。
陈绯看见指尖下头的胸膛起伏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