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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策住在8栋,一楼墙根处有个沾着油漆写的“拆”字,血红色的油腻子流下来,在因线路接触不良而疯狂闪烁的昏黄路灯烘托下,恐怖片效果跃然眼前。
物业不知道多少天没上班了,门洞对面的垃圾桶倒在地上,里头塞得满满当当。陈绯看见两只野狗探着身子在里面翻找残羹剩饭,两人路过的时候,俩狗子摇着尾巴往肖策身边凑,又不敢太靠近,谨慎地打量着陈绯。
陈绯哟了一声,说:“你亲戚啊。”
肖策没应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原来一楼的楼道灯也是坏的。肖策照着前路,陈绯随他上去,俩狗子也跟了上来。陈绯吸吸鼻子,发现两人身上都是一股子掺杂酒气的火锅味。
臭气相投,物以类聚。陈绯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上到二楼,肖策往左拐,顺着公共走廊走到最里头那一户停下。
两道门,外头是缠着破纱网的铁门,里面是贴着门对子的烟蓝色木门。手电筒的光一划而过,陈绯没来得及看清对联上的字。
肖策单手掏出钥匙,把门都打开,对陈绯说:“不用换鞋。”
陈绯撇嘴——本来也没打算换。然后尾随肖策晃进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