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光华,仿佛成了没有生命的玉雕。他仔细看了一会儿,便退出他的身体,起身去了浴室。
洗好澡後,他的脸依然板著,却没忘了把谢严冬手上的钢铐取下。那双优美纤长的双手已经被勒成了紫青色,这时才慢慢地开始回血。赵鄞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影响手的敏捷度,这才抓过一旁的被子,随手扔到他身上,然後走了出去。
屋里很静,谢严冬一直昏睡著,其间没有任何人进来看过,仿佛他已经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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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疲惫之後的深沈睡眠还是使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精神却要好了一些。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痛,他慢慢转过一直侧睡的身子,让自己平躺下来。
屋里没人,他便不再戴上面具假装,而是渐渐皱起了眉。激烈的疼痛如锋利的钢锯一般切割著他的神经,令他几乎忍耐不住,哼出声来。
其实赵鄞昨天那麽干还远远算不上折磨,要以谢严冬过去的忍耐力,这种程度的痛根本不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可这二十多天被尹暖忻悉心照顾,他的身体一时间忘记了疼痛的概念,这真是不应该。幸好赵鄞昨天似乎心情甚好,没有上那些东西,不然他只怕会痛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