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很快就让他兴奋起来。他站起身,按住谢严冬的後脑,主动挺身,快速冲刺。
谢严冬任他硕大硬挺的性器直插自己的咽喉。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了,他已经能够随著赵鄞抽插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样,赵鄞会很舒服,可以畅快地一直冲上高潮。
他的技巧被调教得非常完美,赵鄞却不肯这麽快就射。他倏地抽出自己越发粗大坚挺的欲望,後退一步,躺上了床。
谢严冬马上起身跟上床,将两腿分开,跪在床上,然後找好位置,让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後穴,艰难地坐了下去。
赵鄞冷冰冰地看著他的动作,听著他发出的传达著愉悦快感的呻吟,却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起烈性的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谢严冬知道今天不可能很快罢休,反正也习惯了,便只是摆动著腰,身体重重地上下起落,内壁一缩一放,为赵鄞提供最好的享受。他的身体尚未恢复,大约做了半个小时,额上就开始往外冒冷汗,但他的脸上始终带著温驯的微笑,嘴里的呻吟也一如既往地表达著引诱人的快乐。
赵鄞喝了两杯酒,似乎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便伸手一把拽过他,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狠狠地冲撞起来。
谢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