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评头论足?
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的钱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猪油脑和咸猪手,有什么资格教别人做事?”
就这还是从国外回来的双学士毕业的人,这点素质教养,他配回来吃国家的大米吗?
国内的教育可从来没有歧视女人这一条,好好在国内学习,难道不香吗?
白君唯让他感受了整整一场解剖的过程,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灵魂,从痛苦到窒息,再到麻木。
眼看着差不多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轻笑着消失在法医解剖室。
男人大汗淋漓地睁开眼,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白眼球里布满血丝。
对面坐着两名警察眉头微蹙,其中一名警察从桌子前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和笔放在他的小桌板。
“在这里签了字,你就可以走了。”
他稀里糊涂的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满脑子都是他们所说的可以走了。
等他签好字,从外面进来的警察架着他出去,他的腿就跟灌了铅似的,一点力量都承受不了。
白君唯视线不经意间撇过审讯室三个字,就见旁边站着几个女孩冲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人,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