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专业的解剖师哦~”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人用力挣扎,可他的身体依旧平躺在上面,明明没感觉到被束缚,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白君唯顽劣的笑了笑,头微微一歪,发丝斜斜的散落在肩头,艳丽的红唇轻启。
“你猜。”
男人来不及细想,身体无端传来一阵痛感,像是有人拿着手术刀划开他的身体。
“死者女,年龄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胃里残留大量的麻醉药,可以断定是死前被人分尸……”
男人越听越不对劲,这道声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刚刚做过的事,包括死者的死因。
然而,身体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暇思考,疯狂的嘶吼,让他的嗓子变得沙哑难听。
“为什么?为什么我非要承受这种痛苦?明明是她们不知检点,穿着短裙到处勾引男人。
最后还要把这一切怪罪到我们男人身上,我不过是替我们男人伸张正义,我根本就没错!”
“哦,是吗?”白君唯指尖按在他的伤口上,感受着他因为疼而剧烈颤抖的灵魂。
“我们女人想怎么打扮,那是我们女人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伸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