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纷,这些东西要是合资厂接了,也不用开门了。”
郭成松知道赵长安说的是真话,说句坏良心的话,他和郁原明一开始打着的主意就是想把校办厂整体打包,就算白送给赵长安都行。
作为厂长和工院老一,他俩手里有着更加完整的数据。
银行欠款即使免除大部分的利息,也得两百六十万以上的窟窿填补。
拖欠社保还不算太多,因为养老保险收归国家统一发放也就才实行,也就是十万不到。
可校办厂这么多年累积拖欠的养老金,还有工人工资,就已经高达一百八十万!
而需要校办厂报销的医疗费,丧葬费,——这七八年积累下来,也不下一百万。
而且这八十多个退休职工,随着年龄增大每年都在产生新的需要报销的医疗费用,每年保守计算也得十几万。
只是现在把这一切理清,赵长安就得拿出来五六百万的现金!
校办厂三十五亩土地,按照市场价格大约可以卖到六百万。
早餐昂要是接了这摊,等于是做好人好事儿帮着校办厂卖了土地,还请了校办厂多年欠的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的钱。
然后他还得背着两三百人的工作安排,两三百人的社保,八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