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机箱的货款,用来冲抵消一纳米和孙一阳的投资,也许到最后可能会亏损一点,不过应该可以控制在二十万以内。
这点钱在一纳米眼里,根本就是无足轻重。
赵长安看了刘奕辉一眼,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开始说条件:“一纳米,孙一阳,工院,校办厂重新确定股权比例,组建正式的合资厂。合资厂和校办厂之间除了明确的股权关系,再无任何关联。一纳米和孙一阳,以资金市场等条件取得合理股份,工院,校办厂以实习基地的新工厂,校办厂设备,以及资金取得合理的股份。”
郭成松虽然已经五十多了,可当了十几年的厂长,对赵长安这些话里面的含义还是能够很快的把握住的。
“你的意思是校办厂只是持有一定的合资厂的股份,不过校办厂这边一切的历年积留问题和新厂无关?”
“对,银行欠款,社保欠款,拖欠工资,没有退休的员工的社保的继续缴纳,——合资厂也会严格的缴纳社保,不过只是在合资厂对应职务和工资的相应社保,和这个员工以前在校办厂该交多少无关,养老保险员工可以选择继续在校办厂缴纳,合资厂只会给予他实际岗位的相应的现金补贴。——还有什么接班,以及以前和校办厂里面产生的医疗报销纠纷,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