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冻结,甸西只能干瞪眼却无计可施。”
白钰冲穆安妮笑道:“好一招釜底抽薪,连我都想狠狠批评你。不过做得对,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自乱分寸,把自家优质的、核心的资产拱手相让。”
穆安妮红红脸低头道:“谢谢白市长对我工作的肯定。”
“麻烦比较大、问题比较多、风险比较高的就是这七百亿,有时间长的已经周转了五六个周期,按平均周期五年计算属于三十年前的老债了。先是正府平台融资,然后财正借款,之后都过渡为城投债券,每次到期前正府筹资统包下来然后换个名义继续发行圈钱!”
浦滢滢似颇有演讲功底,语速快却不乱,字正腔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到今年圈钱游戏玩不下去了,一方面京都对无资产保证的城投债券续债行为抓得越来越紧,上半年两次提交申请都被否决;另一方面圈内逐渐意识到城投债券击鼓传花游戏的风险性,开始转向综合收益率略低但稳定性更高的金融债券,这也是机构投资者执著于多兑现而不愿展期的内在原因。”
“我的理解是,甸宝两百亿核心资产在你俩手里绝对没问题,而七百亿扎口管理部分则成为某些人狂欢的后花园,肆意妄为,中饱私囊从而漏洞百出?”白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