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横冲直闯背后的无奈。
“甸宝城投是否直接听邵市长指挥?”他又问。
“我刚才说过多头指挥,”浦滢滢道,“焦兆华服从所有市领导指挥,谁打电话只要力所能及的事都尽量办到位,给人以老好人的形象。几十年来市正府内部一直存在‘有事请兆华’的说法,他深受各方哪怕相互矛盾很深的派系信任,因而稳当当发了几十年财。”
“这其中有没有人为……我的意思是利用甸宝管理上的混乱做手脚,或者伙同焦兆华干些瞒天过海等勾当?”
“在所难免……”
浦滢滢才说了四个字,穆安妮忍不住道:
“180亿城债券募集来的钱,我不敢说三分之一但起码六分之一进了私人腰包!”
“安妮,没证据别在白市长面前乱讲!”
浦滢滢不悦阻止道,然后道,“之前已汇报甸宝实际上有两套账,一套自家核心资产即我和安妮负责的两百亿,资产与负债正好对标还略有盈余;另一套兼并统筹来的纯负债约七百亿,此次到期兑付的就是其中180亿。刚开始就有人打我手里两百亿主意,准备先拿过去对冲风险,幸好安妮提前做了防范以债务纠纷名义通过司法手段把这部分优质资产都冻结了,因为由省城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