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让夏天觉得眼前的二红有点迷幻。二红一上床就睡着了,和夏天连句温存话都没有。夏天看着看着就生出些气愤,这气愤越生越多,最终把他体内那点欲望挤兑得无影无踪了。
夏天暗自气恼着,忽然听见二红在梦里唱出一句:“我把你个冤家,”夏天一下子想起二红甩向他的那两式水袖,侧耳想听二红下面的唱词,二红没有唱下去。就在夏天以为二红不再唱梦戏了时,二红却又唱出一句和上一句相连的词来:“想得好苦啊。”这声音非常有韵味,丝毫不输白日在戏台上的唱腔。夏天不得不佩服二红好戏功。
夏天还是睡着了,他梦见无数白雪雪的水袖翻翻滚滚地向他甩来。。。。。。
三月在诊所里没有病人时,就忍不住去看二红唱戏。三月看二红在台上风姿绰约声情并茂,往往看得眼痴听得发呆,心想二红真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三月实在想不明白夏天为何对二红这么美丽懂风情的女人缺乏激情。
三月的丈夫是位军官,一年没有多少探亲假,三月懒得去部队小住,更不想去部队做随军家属,她的丈夫一直想接她去部队。
夏天是三月自小就认识的一条街上的玩伴,他们的婚外恋情,决非□□使然,更不是一见钟情,而是那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