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冷淡,原来尽在台上恩爱缠绵了。夏天越想越没趣,干脆戏也不看了,信着步子往回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三月的门诊前。夏天对着门诊前的广告牌子发了一回怔,苦笑自己的腿怎么把他搬移到这儿来了。夏天想回家,腿却走不开,手更是掀开了宽条子的塑料门帘。门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病人,连三月也看不到。诊所里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夏天对这药水味很熟悉,这药水味对夏天有种强烈的安抚效果,仿佛三月的体香。夏天正奇怪三月哪去了,忽然看见白色的药架后站着一身白衣的三月,正无声无息地看着他。夏天吓了一跳:“躲那儿干嘛?”三月不回答夏天:“二红不是回来了吗?”夏天不由生出一股怨气:“回来了,正在那儿唱大戏呢,风光得很。”三月闷闷地说:“那你还来这儿干嘛?”夏天也闷闷地说:“心里烦。”夏天突然又想说说那只鸟了,“这一唱戏,那鸟是不敢来了,戏台离槐树那么近。”三月不想说鸟,只想说二红:“这么些年了,你们怎么就没要个孩子,你看她那身段,窈窕得风摆柳似的。”夏天苦笑:“二红舍不下唱戏,再说感情是风摆柳就能摆平的吗?反是越摆越不平。”两人不再说话,从外面传来二红那迷人的清晰的唱腔,绵软微哑,有种独特的凄美,在衣带镇上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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