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一听到柳嬷嬷模棱两可的说了两句栖悟苑那边有什么动静,她一把把茶盏扔了出去。
“这个贱人,还能不能让人消停会了前儿个怀若和莺莺的大婚之礼上公然给我们难堪也就算了,今儿个还让莺莺过去给她请安?她秦似还以为自己是宁国侯的三小姐?”
柳嬷嬷见起效,心中乐开了花,终于可以借夫人的手去修理秦似那个小贱人了。
“就是就是,夫人说的对,秦似那个小贱人就和赵飞骊那个老贱人一样,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夫人,您作为秦似的婆婆,是可以替侯爷和赵飞骊管教管教她呢。”
柳嬷嬷低眉捡了季夫人扔出去的茶盏,见边角磕破了些,但还能用,想着拿回自己房里去,上前假意问道:“夫人,这茶盏……”
季夫人不耐烦的摆摆手,“拿回去自己用去,这可是景顺年间的陶瓷器,若是没磕破那边角,够你和游权厮挥霍一辈子了。”
柳嬷嬷见自己和游权的那点事被季夫人点破,一时间好不尴尬。
“走,拿上戒鞭,我就不信了,这贱人挨得住几下!”
柳嬷嬷喜笑颜开的去取了戒鞭,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朝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