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脑袋,“老夫醒来的时候就龙祠已经这样了。”
“你刚刚明明说你是将盒子够下来的,若是龙祠已经烧成了灰,你从哪里够下的盒子?”琅鸢眼一眯,狐疑的问。
它眨巴着大眼睛抿着嘴想了想,“老夫方才是那样说的嘛?老夫不记得了。”
“你这小东西!说不说实话!”琅鸢把乾羡脖子一掐。
“咳咳咳……谋杀亲夫!”
“你说什么!”琅鸢闻声用力一些。
这时,不远处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琅鸢放下乾羡,循声而去,只见昨夜的老爷爷瘫坐在地上痛哭,身边还散落着给她买的药。
琅鸢心头一酸,连忙扶起老人,“您怎么了?”
只见老爷爷胸前有一黑脚印,一夜之间,头发更花白了一些。
老人哭肿的眼睛缓缓看清眼前的琅鸢,难以置信的说:“小伙子!你竟然没死!”
老人上下打量琅鸢,眼中有光芒焕发,“你昨夜一直在龙祠里?”
琅鸢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爷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树徒把龙祠围了,点火烧了龙祠!你竟然毫发无伤!”老人越说越激动,双手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