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烫。外头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
“快些回家去吧!别仗着年轻硬抗,抗不过去的。”老人语重心长地说。
琅鸢苦笑着摇了摇头,“您不用担心我,只是要请您允许我在这里休息一晚了。”
老人叹了口气,努力地站了起来,“又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呦。”
看他起身走了,琅鸢以为他要离开,没想到他走到了门口却对她说,“你在这儿待着,老夫去给你买些药来。”
琅鸢心头一热,“多谢您!”
老人目光瞥见供桌上发光的乾羡,道:“你那个灯还要么?老夫帮你扔了吧?一闪一闪的,别炸喽。”
琅鸢一咕噜爬起来把乾羡抱在怀里,“要的要的!”
老人应了一声,关门出去了。
不知是不是站起来的太猛,琅鸢起身就是一阵子头晕眼花。
她的扶着供桌坐了下来,在乾羡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只是它太小了,若是大一些,她就不会冷了吧。“小东西……”她把晕乎乎的头靠在供桌上,疲惫的眯着眼睛。
“本宫现在……只有你了……”
琅鸢跌入梦境。
梦里,有阵阵热流将她包裹,她好像又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