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迈出梳妆间,把她扔上主卧的大床。他挑开睡袍,在她的小腹和腿间留下密集又火热的吻。自上次亲近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乔治没有为她充分湿润,便急躁地闯进去,激起克丽难受的闷哼。即使为了战事操劳多日,这个男人仍然该死的有劲,动作粗鲁又迅疾。刚从马上下来的克丽被他摇得几乎浑身散架,眼中泛出泪水,一双手没有骨气又颤巍巍地挽住他的脖子。
乔治掐着她的腰,很是狡诈地换了姿势——他坐着,她窝在他怀里。这让克丽不得不紧紧攀附着他,还能更鲜明地感觉到他冲刺的角度和速度。他与她额头相抵,火红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迷离动情的眼睛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克丽为自己感到委屈,又气愤于这个男人的阴险,在他颈侧的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乔治嘶了一声,喷薄而出。
克丽翻身下来,钻进被子里擦眼泪。“我回来得太急了,很不舒服,不想去那个狗屁宴会。”
乔治贴近她,被窝里就像个大火炉。“正好,我也不想。”
这一耽误就是好几天,克丽甚至连走出卧室套间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说她是母狮,那么乔治就是狮王。在她多次反抗求欢未果后,克丽不再满足于被他压制,而是把他禁锢在身下,试图凭借自己的力气征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