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响,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乔治才几个月大。但自从他有意识起,每年五圣节期间,他就会把自己关进来,为他的父母禁食,直到他成年后在国王身边供职。”
克丽转过身去,一个修士打扮的清瘦男人手上举着根蜡烛,缓缓向壁龛走来。她不确定地问:“您与乔治很熟悉?”
“我陪伴他长大,却越来越看不透他内心所想。”修士执过克丽的手吻了吻,把手里的蜡烛递给她,“作为韦斯莱家的新成员,你理应替乔治为亡者祈祷。”
修士饶有兴趣地看克丽恭敬地点起两盏长明灯,“五圣保佑,你会成为拯救韦斯莱家的那个人。”
克丽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修士却自顾自地回忆:“当年艾登伯爵才出征一个月,先王就强占臣妻,这是乔治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但我们都相信,他是艾登伯爵的儿子。圣父将给予他洗刷仇恨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推翻国王吗?”修士的表情越平静,克丽就越感觉不对劲。
“不,孩子,”修士说,“是把两个国家玩弄于股掌之中。”
******
修士就像长明灯的烟,来去自由。接下来几天,克丽再也没见过他,反而接到了霍奇子爵的信——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