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掉泪。
就在我起身,拂衣而去的时候,小矫突然抹去眼泪,她指着长街上的一个文士道:“三郎,让我临走前,最后再帮你一次吧。”
说罢,她离开酒肆,绕开众人,丝帕蒙面,从另一侧阁楼屋檐,飞身而下。抽出手中长剑,一剑将长街上的那个文士刺死。然后,穿屋跃脊,远遁而去。从此,再无音讯。
我赶到现场时,那名文士倒在血泊之中,还没有死透,手捂咽喉,血水如泉,汩汩涌出。
围观人群中,他认出了我,瞪大了双眼望着我,死不瞑目。
此人正是我的死敌——皇甫轸。
从此,再无人能动摇我在大唐画坛的地位,而我亦再无恋人和仇家……”
停顿了许久,吴道子望着白复道:“这位小兄弟是懂画之人,说得很到位,没有下过地狱的人,是画不出这样壁画的。”
讲完往事,吴道子仿佛又苍老了几岁。
……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公孙矫的?”方曙流回归最初的问题。
“因为她回长安了,但她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索命的厉鬼!”吴道子看着墙上的壁画,惨然一笑。
“她现在何处?”方曙光追问道。
“她就在你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