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复沉浸其中之时,杨亦蝉推门而入。
白复见之?惊喜过望。白复赶忙脱下厨袍围裙?洗净双手?亲手给亦蝉端水沏茶。
换成以往,黄震也会从厨房出来?跟亦蝉打个招呼。但这次黄震显然没有什么热情?径自走向后院。让伙计扛来半扇羊,掏出剔骨刀?一刀一刀斩骨剔筋。
杨亦蝉用绢帕轻拂胡凳,方才入坐。端起茶碗?鼻端轻嗅后?便将茶碗放下?笑道:“复师兄?这款‘峨眉飘雪’是去年的陈茶了,你怎么还在喝呀?赶明儿个,我让人给你送两篓当季的新茶。”
白复憨厚一笑,一仰脖,将茶水灌入喉中。白复笑道:“我在青城时,师父常喝这款茶。下山以后,才知道这是最普通的花茶。我还纳闷,师父这么懂茶之人,为何对这单薄之茶爱不释手。现在有点明白了,习惯的东西,用起来最轻松舒服。”
杨亦蝉回应一笑。
她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两件貂皮袄,递给白复,道:“长安冬天比青城冷得多,你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
白复接过皮袄,赶忙穿在身上,夸张地伸伸胳膊、转转身,对杨亦蝉谄笑赞道:“杨妹,这是你亲手缝制的吧,还是那么合身!”
杨亦蝉也不接话,抬眼看看,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