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常道路,不论穿越山西入陕,还是走长城送至榆林,都走不通了,尸首无法提前运回家。
永和关那条路,山西遍地是贼;长城那条路,则被王嘉胤变成战场。
虽说哪怕是贼也没人抢棺材,可棺材是需要车马拉的。
而现在,刘向善的意思很明显,没有曹文诏这支关宁军,单凭他们,没有办法平安无事的返回延安。
除非揭下官军面具。
杨彦昌问道:“回延安府之后呢?”
其实他就想问两个事,怎么对付王嘉胤、怎么对付刘承宗。
对付不是打的意思,而是如何使他们这支部队的利益最大化,和这俩人硬碰硬,不要说利益了,弄不好他们的性命都要搭进去。
刘向善也不知道,他叹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事也要看王自用,跟着曹文诏四面讨贼,我就剩承光一个儿子,迟早我们都要死。”
“我也觉得必须要摆脱他。”
杨彦昌用词非常准确,他不想让曹文诏死,只希望自己能脱离曹文诏节制。
陕北如今没几个参将,曹文诏死了朝廷少不得要调他四面跑。
杨彦昌可能是整个大明最不想立功的武将。
他对如今的官位非常满意,满脑子都幻想着回到延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