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互相试探,没探出个结果。
杨彦昌咽下口水,他只能确定刘向善说的是实话。
但不能确定刘向善是什么意思。
这支出身于延安卫自动运行的部队,在勤王返回的途中,因关宁军的加入,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怎么下令,部下就怎么做。
究竟是他下令,部下依令执行;
还是他下令打刘承宗,部下把他弄死;
或者他下令不打刘承宗,部下把他弄死?
杨彦昌现在连自己,站在高官厚禄前的内心倾向都搞不清。
更别说刘家这帮掌握实际兵权的平民百姓成了将领,心里又会怎么想了。
他最怕的不是曹文诏、不是王嘉胤、不是刘承宗。
而是刘向善这帮在军中的刘家人。
“向善叔,不管别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杨彦昌急切道:“怎么想怎么做,我一定要和你商量着来。”
刘向善轻轻点头,面目有哀伤之色,道:“曹文诏得活着,我要回延安。”
杨彦昌附和道:“是,弟兄们总要入土为安。”
他说的是延安卫进京勤王中阵亡二十七、及一名病死的军士,二十八具尸首都用棺材装了,由王自用的人带在后面。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