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几个千户、两个王庄还有这,他全部都知道,想官复原职就靠着这些东西呢。”
“哪能怎么办,杀了他?”
刘承祖笑出一声,道:“从杏子河撤走时,我想过杀了,但怕给你惹麻烦,既然只能养着,试试呗。”
刘承宗明白兄长说的惹麻烦是啥意思。
即使是如今的狮子营,来自李卑部的降兵,依然是战兵主力。
“这么个人留着也闹心,其实还是怪我,当时没胆量也没底气。”
刘承宗叹了口气,摇摇头:“像现在,贺虎臣说放就放了,不怕他。”
打李卑那真是决定命运的一仗,即使现在回忆起来,刘承宗还是心有余悸。
就从那场仗开始,经过冬季整编的狮子营,有了正面对抗官军千人队的实力。
刘承祖笑笑,问道:“我看你一直想说后面的事,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后面打算怎么办?”
刘承宗摇摇头。
他仰头看看满天星斗,再低下头,在石头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摊手道:“现在不是我打算怎么办,勤王军在京畿取胜,收复了永平四城,朝廷腾出手来,就该全力对付陕西了。”
“陕西的官员上书联治二省,山西的官员诟病陕西防贼不利,这一年真的很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