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刘承宗想把话题引向将来何去何从,父亲和杨先生就把话题岔开。
所以这顿饭吃得很勉强。
一直等到晚上,吃过饭,刘承宗从家里出来,兄长刘承祖追上他,兄弟二人攀上山峁,坐在石头上看满天星斗,刘承宗的心情才稍好了些。
刘承祖说:“杏子河没事,林管事派人来说过一声,让你放心,冬天的麦子收了两千四百多石,还有六百石租子。”
杏子河王庄没事是个很让人高兴的事。
不过刘承宗算了算,今年初霜杀麦子,减产非常严重。
那边自有田地五千亩、投献佃田六千亩,都是能得到充足灌溉、陕北难得的好田,就收了这点玩意。
他叹口气道:“这点粮就别指望帮别处了,养活庄户都够呛。”
刘承祖倒是很乐观,点头道:“我看还行,那边只有六百多人,自给自足还有富余,下个月送一批农具过来,这边就可以开垦了。”
“何况又不是后面不种地了,今年天时还行。”
刘承宗点点头,没多说话。
兄长这才笑道:“还想家里晚上吃饭时候的事呢?大和杨先生在拉拢李卑,想让他为我们所用。”
“那能用么!”
刘承宗转头道:“他知道我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