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会全憋回去了,细细思索,问道:“这是什么诗,后半句呢?”
“有朝一日城破了,哭爹的哭爹,哭娘的哭娘。”
二人都露出笑容,樊三郎乐不可支,随后收敛笑意道:“这是明代诗人刘承宗所做?”
“嗯……怎么可能,唐代的,唐代诗人张打油所作,诗名围城。”
“真有这诗?”
刘承宗非常认真的点头,樊三郎眨眨眼,还是觉得刘承宗在骗她。
就在这时,马蹄子踩着泥地的声音从上坪土路传来,披蓑衣的承运抽着鼻涕回来了。
他走到刘承宗面前,摇头道:“在山沟子里找到了,赵锡和冯文昌一样,都已经殁了。”
刘承宗闻言闭目,仰头长叹口气:“真苦。”
赵锡和冯文昌都是高显哨下的队长,这个职位,每个哨有五名,类似官军里的百总。
狮子营总共八哨,其中前后中左右及炮,六个是战斗哨,前哨杨耀在黄龙山西边,中哨殿后,所以一共有二十名队长参与了这场仗。
承运也抿着嘴用鼻子呼出口气,低头沉声道:“后哨左队长郑千喜,殁于炮击;后队长孙国用被打断左臂,还在发热。”
“左哨左队长练大器防御左翼山梁敌军,额头中箭,已经醒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