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说就是那支箭打掉他半个耳朵,几百支箭都没杀了他,带着能交好运。
今天他把全身上下衣裳都脱了,唯独戴着这箭头,抢铳时没被铳手打死,摔了一跤差点被自己的箭头扎死。
提到箭头,樊三郎的表情复杂,低头轻声道:“这是杀樊三郎的箭。”
“那回头给你找块皮子,你自己缝着把它包好。”
尽管刘承宗没细问过樊三郎的情况,但从女娃用男名的情况,联系到樊家山的遭遇,能猜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他摇摇头轻声感慨:“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白居易梦元稹?”
呦!
居然知道。
刘承宗拍拍手,随后摇头道:“诗很好,但太苦。”
人生已经很苦,何必再自嚼黄莲。
他转过头道:“何况你也没到那岁数,追求点高兴的东西。”
樊三郎点点头,看向青山,片刻又转过头:“将军喜欢什么诗?”
“你觉得呢?”
“将军这么喜欢听雨,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刘承宗乐了:“入陕以来,你见过春水?我喜欢,百万贼兵困南阳,也无援救也无粮。”
樊三郎本来还稍有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