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行礼就完事了,反正别人也没兴趣搭理他,至多差人看看他的公文。
真碰上搭理的还没好事呢,干这活儿百户一共给他二十两,分给旗军后自个儿还剩四两。
路上安置弟兄们加餐饮茶花了不到一两,回去估计还要再花一两,最后能剩下二两,他都安排好该怎么花了。
一两在临汾给婆姨买胭脂锦布,这是出门前答应婆姨的。
最后剩下一两,能在泽州的攀云升,把心心念念的那双麂皮靴子买了,他已经攀了两年,总腾不出钱来买。
结果路上碰见个宦官,被人家亲随讹走一两。
得,买靴子的快乐啪就没了。
讹也没办法,虽然皇上把地方镇守太监都裁撤了,可去年己巳之变又有重用太监的趋势。
这些屌东西洪弼也不懂,都是听千户百户喝酒时提到的,实际上甭管皇上怎么对太监,他是拿太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只能感恩宦官老爷百忙之中,还抽空出来伤害他。
那是唯一一个跟他搭话的。
他也不希望这位将军跟他搭话,万一把炮要走了呢,他也保不住。
所以就在边上跪好了低下头,看着那一连串的马蹄子从眼前走过。
只要低下头,他们就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