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
毕竟这炮车啊,不能单指望着骡马,人也得在旁边推轮子,累得很。
就在刚才,他决定在桑璧山歇歇脚,离目的地不远了,让弟兄们喝口茶,派了俩骑兵跑去那位老爷通报一声,免得官军过境吓着百姓。
他可是清楚得很,那百姓见了官兵啊,比见着贼还害怕。
喝完茶、歇歇脚,等霍老爷派来人接应,有本地人带着,也不至于扰民。
他刚给茶摊老板切了一钱银子,总觉得自己亏了,想让茶博士再找自己十文通宝,就见心腹旗军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声道:“哥!来边军了。”
转头一看,好家伙。
塘骑背插小旗往道旁站定。
官道本来挺宽敞,可远处走来三骑并排的队列看不见头,各各骑高头大马,人人赤色棉甲,胳膊上罩着铁臂缚,头顶钵胄那盔枪都快插到天上去了。
奶奶的,装备看得洪总旗是真眼馋。
他还去问了塘骑一嘴,问弟兄们这是哪位将军部下,哪知道那塘骑小伙子用鼻孔看了眼他,转头目不斜视。
洪总旗心道:精锐。
赶忙叫弟兄们都起来,在官道边上闪开位置,拜倒行礼。
这一路上他都习惯了,没准啥时候就迎着官道遇见个官员车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