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刘承宗还真没想到。
他觉得上天猴人多,而且确实出力也多,若没猴子三十个百人队轮番冲击,这仗对他们来说不会这么轻松。
“既然让我分,我的人厉害,你的人出力多,我看不如这样,咱俩平分,我的兵得把箭壶填满,剩下的东西你先挑,挑剩下的归我。”
刘承宗说到这,话只出了一半,他说:“但降兵三百多个,都是我的……不是不给你,我怕他们回头把你杀了邀功。”
兵器铠甲,在刘承宗看来是上天猴急需之物。
他的人很听话,是农民军对上天猴积攒恩义的报答,首领和贼卒子都是好人,好人有兵甲才能活下来。
这年月的陕西,每个人都见惯生死,可见惯陌生人生死与见惯浴血袍泽的生死之间,依然有很长一段距离。
对降兵来说,上天猴这种懵懵懂懂、非常朴实的恩义镇不住。
反过来于刘承宗而言,兵甲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五哨边兵早已武装完毕,何况现在骡子营没骡子,就算把兵甲都给他,他的人也没手拿。
他缺的是人才,掌握战斗技能,熟悉军队事务的人才。
尽管他也需要防着降兵,但这些人对他的威胁,不如对上天猴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