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叹息道:“伤亡惨重啊。”
“看开点吧,没别的办法。”上天猴对此倒没有悲伤,摇摇头道:“他们若没跟着我,活不到今天,活着的时候我好好待他们了,死了都是命……你的人伤亡咋样?”
“死了一个,伤十六个,有俩恐怕挺不过去。”
刘承宗的话让上天猴歪着脑袋抻脖子,眯起眼来表情极为费解:“仨人,死仨人你有啥可难过的,一脸遗憾,亏我还劝你看开点!”
刘承宗摇头道:“死的那个叫一块肉,就几天前我抢了庆王庄子往甘肃的货队,投降的庄上旗军,他不太想跟着我,说落草就是我手底下一块肉,结果我就随口叫他这个,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人家叫啥,人就没了。”
“看来兵精锐了也不好,每个人都认识。”
上天猴接话道:“我就不一样,我只管他们吃喝,不认识他们,等他们死了再认识,我给挖坟,照顾留下的爹娘小娃。”
眼看话题更沉重了,刘承宗想聊点高兴的,问道:“我问你的人,说你下令不让他们动边军尸首和战利,为啥?”
“等着你分呀,还能为啥,你的人厉害,你不分难道让我分?”
上天猴一股子‘看起来你不太聪明’的样子,搓手道:“说说吧,打算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