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气较小的火铳手,手里拿着一水的延安卫造单眼、三眼火铳。
不是火铳手力气小,而是在刘营教官的命令下,他们因力气小才用火铳。
此时那两队人都已开始做战前动员,士卒们一会齐声喝出一声,看得罗汝才迷迷糊糊,觉得自己也该给部下说点啥。
侧面友军弱不禁风,仍能稍稍平息罗汝才心中紧张。
他转过身,翘着大拇指笑道:“那俩王八脸皮快撵上城墙拐弯了,居然躲在小兵后头。”
目光越过饥民们的重重枪阵,罗汝才望向后方游曳的骑兵,咬紧牙关,突然拽下腰间玉佩掷在地上,对部众笑道:“都害怕吧?没事,都给老子听着啊,死不死是命,该死的躲不掉,老子在最前头站着,官军的炮打过来,要死我先死。”
“这世道,死了咋了?看看你们德行,连个铠甲都没有,今天不死明天也死。”
“咱在这站一站,官军不往前上,今夜回营,刘二爷给布面铁甲五十领;官军往前上了,我死了有我叔领你们,我叔也死了,杨承祖领你们,吃顿炮子,刘二爷给布面甲一百领。”
“你们父母妻儿,都送走了,今天我就带你们在这站着,一会拿弓弩的看准了,别往老子身上射,老天爷要收,就让它把我收走,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