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道:“灵武郡王保举杨行密为淮南节度使之事……”
“不妨允了。”韦昭度说道:“朔方节度副使李劭病逝,追赠霍国公之事,不妨也允了。”
“韦相之意,甚合我心。”崔昭纬笑道。
随即又有些沉思。时人都说他是“奸相”,但如今朝廷这个模样,他又如何奸得起来?
整个长安,已尽在树德掌中。这宰相当得本来就憋屈,今日还被西门重遂嘲讽,心中更是不爽利。
不如交通外藩,引夏兵入长安,将北司中官杀干净算了?
看邵树德那模样,对亲自控制朝廷也没甚兴趣。他应是个爱惜羽毛的,想要好处,但不想惹得一身骚,这就有交易的机会了。
控制朝廷的好处,无非是予取予求,给予他政治上的便利。这些东西,许他就是了。能通过温和一些的手段达到目的,没人会傻到亲自下场操控朝廷。
活曹操的名声,没人想沾。
在如今这个时节当曹操,也没有任何好处。天下藩镇不会买账,你今天当曹操,人家第二天就能断供,便是南方藩镇也会如此,长安对天下士人的吸引力也会大减,这就失去掌控朝廷的意义了。
北朝以来,篡位、造反那么多,人心不古,皇权本来就没多么神圣。和后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