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不是几十年前了。
那会朝廷和藩镇还可相安无事,各镇节帅满足于当个数州之地的土皇帝,威福自操。
可如今么,人心丧乱,稍具实力的诸侯心里都长满了野草。便是邵树德、朱全忠死了,二人分别控制的十一镇、八镇也会重新互相吞并,最终决出个张树德、李全忠出来。
或许朝廷可以延长一些国祚,但也有可能过得更惨。
尤其是邵树德的势力,一旦分崩离析,长安还能这么太平吗?没人敢保证。
树德是讲究人,可你不能指望其他武夫也这么讲究。
当初若不是定难军在城外击败了李昌符的凤翔军,长安宫殿很可能就被人烧了。
“言尽于此,下次别再让我专程跑一趟了。当年真是瞎了眼,吉王可比你懂事多了!还有两位师长,终日蝇营狗苟,办的都是什么事?孔纬前车之鉴,好自为之。”西门重遂临走前,忍不住讥刺了一下,这才冷笑两声,离开了。
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不说话。
今天的遭遇,足够他好好消化一阵了。
崔昭纬、韦昭度也有些恼火,但又没法发作,只能暗暗记在心里。
……
“韦相。”回到衙署之后,崔昭纬迟疑了一下,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