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斜眼看了张济一眼,突然道:“你二人且先回去吧,容我细细思之。”
待张济和贾诩走了之后,大概不到半个时辰,牛辅又招呼过一名西凉军道:“去将讨虏校尉给本将军找回来。”
那名侍卫似乎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随即领命而去。
少时,贾诩随着那名西凉护卫来到了牛辅的面前。
牛辅和贾诩之间,总是在玩这种虚虚实实的花样,有话第一次不说完,分得分成好几次,翻来覆去的来回讨论,真个能急死个人。
说实话,这也就是牛辅脾气好,若是换成别的西凉将领,早就一刀宰了贾诩。
“大都护,如何又找诩回来?”贾诩冲着牛辅施礼后又问道。
牛辅哼了哼:“明知故问……刚才张济在那里,我知汝有些话不方便说,故而待其走后,方召汝前来,现在就你我两人,有何良言,就直说吧!”
贾诩叹道:“该说的话,诩适才不是已经说了么?”
牛辅皱眉道:“说什么了?”
“相国既让中郎将搜牢于南阳郡,那中郎将自当为相国分忧,这又有什么可犹豫的……相国也有相国的难处。”
牛辅很是无奈地道:“这话是我适才拿来叱责张济的,却非在此时与你讲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