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蘸水,然后一滴滴的挤进冷一飞的嘴里。
“宁公子的心真细,”杨牧云赞道:“这条丝巾真是漂亮,是芷晴郡主给你的定情物么?”
宁祖儿闻听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紫苏说道:“管好你的男人,若他再胡说八道,看我不割掉他的舌头。”
杨牧云忙捂住自己的嘴。
“笃笃”外面的竹梆声连响了五下,接着是“咣”的一声锣响。
“五更天了,”杨牧云突然警醒起来,“我......我得去宫里了。”
杨牧云匆匆来到宫中禁卫班房时,只见郭聪和朱仪坐在一处,不禁一怔。
郭聪看到他时,也愣了一下,但没开口说话。只是朱仪看自己的眼神满是幸灾乐祸之意。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向杨牧云的心头。
“郭聪,朱仪”门外那个司设监的红袍老监又开始唱名了。
叫到谁的名字,那名禁卫便长身而起,理了理腰间的佩刀,跨着不丁不八的正步向屋外走去。
老监手上名册上的名字都唱完了,仍然没有叫到杨牧云。
杨牧云一头雾水愣怔在当地,正手足无措时,只见那老监收起名册,一双鱼泡眼的在一众禁卫脸上扫过,一脸威严尖声叫道:“杨牧云,杨禁卫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