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齐却微微摇头,看向深受打击的容行,出口的话却不留情面:
“从医之道,最忌讳的便是忽略禁忌,即便再精通药理,对本该牢记的却遗忘,是为庸医。”
一声庸医,给容行说的当场眼眶红了起来,顾绯雪想在一旁打圆场也没机会。
谁想到年仅八岁的容行却忍住没哭,反倒整个人气质沉淀了些许,看向容齐道:
“容行谨遵主子教诲,往后一定不再犯。”
连带看向顾绯雪的眼神,容行都不似从前那般有着隐约敌意。
等容行被容齐遣退之后,药阁就只剩下容齐顾绯雪二人。
顾绯雪正觉得气氛有些凝重,却见那容齐将手指向清洗草药的木桶:
“大道至简,从医者便如这修理水桶的木匠。”
说完,容齐也离开了药阁。
顾绯雪仔细咀嚼了好一会,终于理解了容齐所言其中的含义。
将从医者比作修理水桶的人,那么水桶便是病人,水桶里面的水便是病人的生命力。
大夫的职责,便是帮助短板过短,导致蓄不上水极速流失生命力的病人,将短板续接。
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治好了一些疾病,却需要用身体其他比较健康的部分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