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行并未像从前一样对她龇牙咧嘴或者做鬼脸。
反倒一脸凝重看向药称上分好的草药,眼神似乎并不和方才他说的那样坚决。
“顾姑娘,昨日你看的书上,正好有这两味草药,你说说,容行的答案是否准确。”
让她说?顾绯雪不由面露纠结,她书看是看了,但还没到能开药方的地步吧?
随后她回忆了昨晚看到的这两种草药的特征,结合容齐的问话,容行的回答,她试探着道:
“容行说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崖姜蕨性温,归肝肾经,先补肝护肝是对的。和清热解毒的贯众一块用,也能温凉相衡,但……”
容齐眸光微闪,询问道:“但?”
顾绯雪看了看一旁容行,这才斟酌着语气道:“但贯众性微寒,还含鞣质,对于特殊群体有禁忌。比如妊娠期女子。”
这个回答,却令容行当场僵在了原地。
容齐则露出一丝满意道:
“很好,看来顾姑娘已经掌握了从医最重要的本领。”
被容齐一夸,顾绯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一旁的容行失魂落魄,深受打击的模样,她不由有些歉意。
“容神医谬赞了,我昨日方才看过,自然对禁忌之事记得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