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柳景软软地坐下,后背都放松地贴到沙发上,疲惫地打了个呵欠,揉着染满困意的眼慢慢翻看。
沐浴露是薰衣草香的,闻着就像催眠香,嗅了几次就有点昏昏欲睡。合同条款内容又多,密密麻麻的字像天书一样,看着就犯困。
实在撑不住,柳景又打个呵欠,看了眼手头这张合同期是一年,以及一些家政的要求后,就果断地签了两份合同:“签好了,到你了。”
连渐架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前,目光不明地看着两份合同:“不仔细看就签,不怕我把你卖了?”
“啊哈,”柳景又打了个呵欠,疲惫地揉眼,软软地说,“卖我不值钱,我相信你。唔……快签吧,我想休息了。”
连渐松开腿,拿了两份合同翻到后面的签字,跟上次一样秀气的字体,只是似乎带着倦意,笔锋软了几分,但不影响清晰度。
连渐把柳景最后签的那份翻开,那里的合同期明明白白地写着:终身,这是他特意动的小手脚,只不过某只快睡着的小猫没看到这个细节,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笑着把两份合同签好,把终身制的合同递给柳景,却发现他已经趴在扶手上,睡着了。
真是,没有一点戒备心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