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
车十几分钟后停下了,柳景迷糊睁眼,发现车竟停在医院门口。
“柳先生,医院到了,我送您去看看吧。”司机开门,要搀扶柳景下来。
柳景实在疼得厉害,刚才也生了要去医院的念头,只是疼得说不出话,想想就算了。没想到司机那么贴心,下车后,他朝司机点了点头:“谢谢你。”
“客气了。”司机扶柳景进了医院,帮他挂了急诊,但由于今天是工作日,医院里人来人往,就是急诊也排了不少人。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绝望,喝下肚的热水都化成冷汗,柳景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冷汗浸湿,簌簌发抖,刀绞般的剧痛一点点剥夺他的意志力,周围的声音都像飘在十万八千里外,模糊得听不清晰。
快撑不住了,从来没这么痛过。
“柳景!”
谁的声音,这么近?
“柳景,你怎样?”
突然,身上一暖,像是一件衣服盖了下来,熟悉的气息随之扑鼻而入。
“连……渐?”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连渐担忧的脸。
身上盖着连渐的西装外套,外套不厚,却丝丝缕缕地暖到了心底。
“你怎么来了?”柳景虚弱地问。
“担